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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史记(三):无冕之王——10班All Star(下)继续回忆nickname。想起鸟鸟、猴子Louie Bright和与Vincent并称“双雄会”的大江。鸟鸟主要是参与比较大众化的小球游戏,不过即使毕业后以足球为娱乐也会过来积极参与。(在墨尔本有没有看澳网啊?)大江司职后卫,堪称班上头球最强男。一旦形成角球进攻机会大江就会上前助攻并且屡有斩获,被他争到的头球——十球九进。
锋线上,与大江辉映的头球好手就是Louie Bright了。于是每次角球看着两个人推来挤去也是一种乐趣。Bright头球好,更好的是脚下技术,虽然很少利用速度突破,但是双脚间的扣球过人在底线范围很小的地方也能屡试不爽。Bright和我都可以说是捡漏大师,常常互相制造捡漏机会,礼尚往来。记得高一时,有一次高一其它班上组了一支校队和我们班打了场挑战赛——颇有大学里组织BBS联队的意思——就是我带开了门将,猴子跟上的一脚锁定了胜局。现在我可以承认,由14号阿根领衔的那帮人技术是不错,但就是太依赖技术才注定被我们打败。
锋线上有我们这些捡漏王,那也得有中场发动机来为我们输送炮弹啊。江枫和施乐便是承担起球队攻防转换重任的角色。我在进攻时如果一对一面对江枫和施乐的防守时是绝对不会选择带球突破的。(面对凯和Bright也一样,幸好他们不总是出现在后防线上。)江枫脚下的技术应该是班上最细腻的,脚底拉球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只是更多的时候他还是愿意为队友创造机会,所以看上去带球技术总是在关键时刻才灵光乍现。施乐可以打任何位置,技术全面,和他打配合可以不用思考,很困难的球他也能拿得到,而且经常会出现在门前及时抢险。
说说我自己。我是在七年操场上的玩闹中慢慢成长起来的。预备班到初中的几年里脚头还不够硬。于是从后卫打起,记得一开始叫我盯Bright很成功,被称作牛皮糖。随后渐渐地凭借一对一防守时几近100%的成功率开始达到进入主力的标准。后来自觉体力不错,于是在场上不惜体力地奔跑,位置也逐渐靠前,一度被授予Ian Wright的绰号。我的概念是只要多跑动就能多出机会,当我收到大家信任被推到锋线上之后还是不惜体力地在前场就开始疯抢(受徐根宝和范志毅的影响太深),于是形成班上全攻全守的打法。在江枫写的《纪念我们的高中七年 小风风之体育运动史》(现在称呼多来,又是牵牛,又是小风风-_-b)我被称为“敏锐的嗅觉+硬朗的球风” 班上突前前卫不二人选^_^。
尤记得高中班上最后一天的课程是在星期五,有体育课。天飘着小雨,湿度宜人,当然我们不会错过这最后一场球的机会。遗憾的是那天有几个人没有到齐。我这边是Louie Bright客串的门将,结果他施展被封印多年的“猴子捞月”的独门绝技使蛏子、江枫他们多次有威胁的进攻无功而返。那天快结束时——记不清是接应角球还是什么——我在门前用腿垫射打进一个球。江枫在旁边问我,是不是想停球没停好运气好进的球。我想想默认了。
当天的比分并不重要,整个中学时代的足球生涯就在我那个含糊不清的进球中划上了句号。毕业后几次暑假的相逢都很少再能像模像样地好好踢球了。不过上次台风暴雨中在同济人造草坪边踢的一次倒让我想起初中有一次夏天在城建学院的“烈日与暴雨”中的特训。随着大部分人学生身份的终结,想必上面这些无冕群星以后的体育活动都将以休闲为主了。
到了大学的里,足球就不像从前那么随心所欲了。班里也都是牛人,还是长战长胜,但是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去年我有一脚35米开外的世界波远射破网,进球后我长久地站在原地就在想一个问题:从前要是进了这么怒的球肯定会有人在旁边喊一个字,现在我要不要自己喊呢?最后干脆什么庆祝动作都没做,以至于球场那一头的人都没看清到底是谁进的球。
就这样,很多过往事情就这样沉淀成回忆,我们那个时代终究是要过去的,剩下的是后来聚会时兄弟姐妹们眼神中的心有灵犀。现在看老同学们的blog似乎也总是能读到同一种隐喻之殇。期待下一次聚会,期待还有机会在控江踢球。
四个字总结中学的足球生涯——球到人到。 引用通告 (2)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 http://zhulinhua1983.spaces.live.com/blog/cns!AF3D23F58B12B5E5!386.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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